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9-04-26 00:10:42

找回了一个人,她说很温暖。

虞姬画外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9-01-04 14:54:01

        我仰脸对他笑,他说过他喜欢看我笑。轻轻的,柔柔的。像鸢尾花在风中悄悄绽放,温情而又感伤。
        我轻轻地笑着,拔出他的剑。眼前一片红雾飞过。我看见霸王伤心的眼神,我感觉不到疼。我的霸王就在身边,我躺在他宽广的怀里。我感觉到他冰冷的唇。这个世界太残酷了。我太累了,终于可以睡觉了。
 

朱天文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8-12-30 11:27:41

 这是颓废的年代,这是预言的年代。我与它牢牢的绑在一起,沉到最低,最底了。 
    在我之上,从黑暗到光亮,人欲纵横,色相驰骋。在我之下,除了深渊,还是深渊。但既然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天堂,自然也不存在有地狱。是的在我之下,那不是魔界。那只是,只是永远永远无法测试的,深渊。

歪酷,我回来了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8-12-20 13:26:31

2008年的结尾
决定还是回到这里。

时光中的时光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8-12-20 13:09:24

1982年,塔科夫斯基到意大利拍摄他的第六部电影,同时决定,他将永远不再回他的故乡苏联;

塔科夫斯基逝世四年后,苏联变成了俄罗斯,索尔仁尼琴回到了祖国,从思想到行动没有了任何禁忌;

奇怪的是,戈尔巴乔夫政权给予艺术家们的,或者说由他们奋力争取到的充分自由却没有结出应有的果实;

谁也没法解释,为什么在思想受到严格控制的时代,产生了永垂青史的电影、而在自由民主的政权下,艺术却沦为了…… ;

现在最大的失望是百无禁忌。如果塔科夫斯基活着,他会在百无禁忌中做些什么呢?

      这位有着很强的思想洞察力的导演区分了这样两种艺术行为:一种人也许能够运用匠心“营造一种疑似生命表象的效果”,但另一种人却能够“直接切入、检视存在于表象之下的生命本质”,“有能力超越连贯逻辑的局限,传达生命深层现象和无形联结的高度复杂与真实。”
      压路机与小提琴是具有强烈符号性的事物。那个学琴的孩子受到街头”无产阶级”儿童的攻击,但是他却与开压路机的工人达成了谊。古板的教师不准孩子演奏时对着阳光的影子晃动,而当孩子对着工人演奏时,内心才真正饱含了艺术的激情。孩子对工人,对工业时代的美,对象征着力量的压路机具有深深的敏感和好意。不是一种古典贵族与现代民众的对峙关系,而是一种温柔的和解,是所谓资产阶级事物或者作为他们的特权的”艺术”与底层民众的认同和共鸣。塔科夫斯基的风格是诗意的,无论他的主题由多么的严肃、深刻,甚至是晦涩。

      《乡愁》的画面永远是美丽的,节奏永远是舒缓的,画面内的时间是绵延悠长的,它穿过现实和历史,走出镜头,在存在之径上让人与人、人与上帝相遇,诉说着末日与救赎的圣灵语言。东正教精神对人间苦难深深的关注和抱慰,俄罗斯民族对生命漂泊性的认定和叹息,都在塔氏的镜头中被诗意的表达了出来。
      人的记忆深处永远吹刮着凌厉的风景,树木,泥土,冰的反光,马的嘶鸣,水滴,石板上的霜痕,与极乐有关的气息,表情模糊的女人的衣香鬓影,它们会复活,成为折磨。被巨大的乡愁所困扰,诗人接近阴性,他会对身边美艳的一切视若无睹。沉浸在乡愁中的诗人相遇,是所有女人的不幸,因为乡愁中的诗人有一个完满自足的情感世界,其中藏着一个近乎原型的女人身影,那可能是母亲,可能是情人,也可能是女儿,更多的时候是这三者的融合,与这样三位一体的身影相比,与她近乎专横的占据相比,活生生的女人总是有缺陷的,她的脸,她的走动,她的气恼与感伤,她坐在床上梳头发的样子,她掩饰不住的欲望和她的掩饰,都会成为缺陷,而且,几乎越是美的就越是缺陷的,这里面有一种近乎悲剧的东西,让旁观的人心碎。如果尤吉妮亚不是那么美艳,情形会不会有所不同呢?结论几乎是肯定的。美艳的东西过于强大、直观和尖锐,她过于在意自身的反光,所以,对于沉湎于乡愁中的诗人来说,她往往产生巨大的压迫感,最终导致失效。只有在距离的帮助下,美艳才能成其为美艳。
      在人世的光辉下,多米尼克的烛火实在太过黯淡,太容易熄灭,不过,对于永恒的乡愁来说,那似乎正是唯一的灵药。就像一个自杀的诗人所说的,“此火为大”,借助它,可以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而面对人性冷漠最极端的展示出现在Dlmenico***的广场。一个个围观者像雕像般矗立不动,如同Sosnovsky在信中形容的自由窒息的俄国,一个女人甚至在事件进行中涂唇膏,Domenico的爱犬成了几乎惟一一个关心他的生灵。你为什么这样做?我住在池里!”这个故事隐喻了Andrei渴望回国的乡愁----尽管那里被西方人看不起,尽管这里有更多的自由. 
     “人们到电影院看什么?什么理由使他们走进一间暗室?”塔尔柯夫斯基自问。他的解释是“为了时间:为了已经流逝、消耗,或者尚未拥有的时间。”而导演的工作便是他称之为“雕刻时光”,像一位雕刻家面对大理石,把不需要的成分一片片剔除一样,塔尔柯夫斯基认为导演的工作也是“在‘一团时间’中塑造一个庞大的坚固的生活事件组合,将他不需要的部分切除、抛弃,只留下成品的组成元素,即确保影像完整性的那些元素。”这个说法大致能够解释为什么《镜子》像是由一个个分开的单元“临时”组合而成。除非这些曾经过去的生活及其片断有尊严,人们现在的生活及其片断才有尊严;除非它们有意义,人们现在的生活才有意义,因为人们的目前也终究要逝去,关于它们的意义,只有到过去的岁月中去寻找。
      在这个理念的支撑下,才有了塔尔柯夫斯基影片中那种长久的凝视、镜头的缓慢移动,通过记录时间在它们身上的延展来摄取时间本身——“镜头中的时间应该要独立地而且尊严地流转。……我希望时间尊严且独立地流过画面。”正是这样的时间赋予万物以平等的意义,在它的流程中,凡是出现过的,不分先后彼此,将和其他出现过的事物一样拥有位置和尊严。
      电影对于“街道”有着永不衰竭的兴趣,包括作为“街道”的延伸部分“火车站、舞场、会堂、酒馆、旅馆过厅、飞机场”等等。但是在塔尔柯夫斯基的影片中,所有这些东西荡然无存。他的视线久久停留在另外一些对象上面。宽阔的大河、水渍渍的田野、田野上的一两颗树、没有尽头的雨、地上的积水、地面上散发的水气和雾、旷野上孤零零的房子、土路、树叶、骤然而起的风,这些事物,更易与人们的精神世界相陪伴,更能体现一种精神上的直接性,而不是冒充精神性。他完全重新制造一种真实,决不让任何一点日常生活的平庸状态进入他的影片。他总是虚构一种环境和人物行为,同时给这种整体的虚构形态精心制作出逼真的面貌,这种逼真在于,他影片里的物象看起来往往比真正的物象更具有质感,因为塔尔科夫斯基集中了自然状态下零散的质感特征,强调和雕刻了这种质感…

      也许在整个电影史上,没有一位电影导演像塔科夫斯基那样对人类精神抱有如此执着而深切的关怀,他曾经说,心中最深的忧虑就是“我们文化中精神空间的贫瘠,我们拓展了物质财富的领域,却剥夺了人的精神纬度,对其威胁置之不顾,然而他深信一个人能够重建他与自己灵魂的盟约,以此恢复他与生命意义的关系,而重新获得道德完整性的途径是在牺牲中奉献自己。”
      苏联当局一再批评塔氏的精英化,塔氏也因此命途多舛。精英化有时表现为反通俗、反商业,具有某种不可通融性,塔氏不肯与那个时代和解,这使他的作品不可普及。可以预测,如果塔氏生活于政治民主相对进步但完全商业化了的今天,他的命运也将不会改变,他比那些制造小成本电影的第六代导演要更悲惨。

      在所有古代和现代的说法中,镜子总是异类世界的窗户,是神秘事物的入口,是一切记忆、想像和经验的仓库,是一个人的倒影,是一个认知的标准。塔科夫斯基的电影确实是一面镜子,时刻照映着我这样无知的后来者,在这个映像中看见自己焦躁、无助和堕落的样子。电影也是一种比生命留存更长久的物质,虽说它终究亦会灰飞湮灭,变成一种传说。不过这正是人所努力前行的动机。因此电影是一种生命消失之前的渴望,它延伸了人的精神轨迹,并赋予它形式和实体,如此,我们才能再次一窥塔尔科夫斯基内心之堂奥。
      这是没有旁证的存在境遇中一个生命所可能的、仅有的“孤证”,它所生成的意义与价值至多具有启示性而没有“示范性”,它所支持的人生态度也必定是低调的,谦虚的。在这没有旁证的世界里,你只能从个人的心灵体验中寻找意义支撑,为生命的苦旅作证。这种支撑是孤独而荒凉的,有时是十分脆弱的。但这大概是没有凭据的人生中你仅有的依靠。

那一刻我们相聚
都是喜庆,像主显节,
全世界只有你和我。
你比飞鸟的羽翼更勇敢、轻盈,
迷醉如眩你飞奔下楼 两阶一步,
你带着我 穿过潮湿的紫丁香,
进入你的王国
往另一边,镜子之后
……
我们被引领,不知身往何处,
犹似海市蜃楼于我们面前瓦解了
奇迹所建造的城市,
野薄荷匍匐于我们脚底,
鸟雀沿着我们的路径飞行,
而鱼儿溯溪逆游;
而天空展延我们的眼前。  
当命运尾随我们的行踪,
宛如剃刀握持于狂人手中。
......

STOP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8-12-20 13:06:41

午夜接到蚂蚁的电话,有些失声,第一句话便是“分了?”,那一刻我失语了。蚂蚁略带醉意的腔调隐约带着某种宿命感,一个有关悲凉的话题,衬着阳台窗外妖艳的月光,透过沙砾般闪烁的布帘,击中几近熙觞的我。倘若无法在心底创造中一个与现实迥然不同的世界,毋如死去算了,因为眼里,便只能看到这些了,别无他物。的确,轻盈而斑斓的想像凝固成了一粒化骨的泪珠,镶嵌在了自己的心上。

有时候,幻想真是一条罪孽之路,有太多东西在引我们进入它的歧途。但无能为力,想像力又是唯一可以喘息的出口,尽管最终依旧是要投身俗尘俗事的,亦不枉那“偷得浮生”之乐。

当寻找变的漫长,生活也变的索然寡味.在途上的激情也因为那些沟沟槛槛的消耗而变的模棱两可.曾经的得到变成了最后的丢掉,当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碉堡被时间的洪流冲垮时,我依然希望人很多时,噪音很大时,时间久了之后,你依然如故。

 

颐和园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8-12-20 13:05:29

无论自由相爱与否,人人死而平等,希望死亡不是你的终结,憧憬光明,就不会惧怕黑暗。
    那个既疯狂又迷惘的夏天,当我们褪去了最后一件衣裳,无所谓遮挡,也就无所谓尊严。失去了尊严,方换来自由。只是,这种自由,脆弱得如同游泳池里不断飘飞在余虹身边的柳絮,微风过处,便四散飞去,惘然刺痛,却无迹可循。         
    我想起了关于我的爱情,它也曾在某个时刻悄无声息的生长,你无法拒绝它的到来,也不会知道它将去向何方。它只在窗外结网,上面挂满透明的忧伤。走过了青春,往事不堪回首。留下的是沉默的思索,无奈的回眸,还有行囊空空的离愁别绪……
 
挥霍你的崇拜
死心塌地 鞠躬尽瘁
我说了,你笑了。我的故事讲完了。
你来了,我作了,我的长路走完了。
 
书籍静态记录着历史,电影动态想象着过去。
但最终还是无法真正来还原你想知道的真实!
失控的结果要么镇压要么解放,那就看造化!
不稳定的不是政局,是一波一波不安定的心!
时代斗士专业挑战传统,所以道德不算什么。
不幸的是爱情为什么总有哀怨,谁在折磨我?
没有办法,因为女人天生不是主宰即便反抗。
 
颐和园,不是政治影片,是女人的情感里程。
颐和园,没有色戒过分,是时代人文的记载。
女人更不怕牺牲,这是男人最后得出的结论!
比女人更疯狂的,是男人想去寻求无限刺激。
    这几个小时并不是我亲历的生命,我却想着要同它一起鲜血淋漓。那个昏黄的闪回,好象生命落幕之前对欢乐,遥远而又短瞬地回望。看《颐和园》,一直带着冷漠的心态,它让我产生了曼妙的心理投射,不是昨天的仿佛,而是今天的透彻,不是过往的亲密,而是如今的疏离。
 

风柜来的人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8-12-20 13:04:19

“沙上平躺着两个人,空寂的海边再没有别人。黄昏一寸寸、一寸寸蚀掉海岸,最终一暗,太阳沉到水里,沙上起了风,细细清清的晚凉的风,叫人很累,很累的,想丢掉这一身臭重皮囊,让潮水把自己带走,走得远远……”-----朱天文
 
时间,特别是过去式的时间,那里的每个片刻都已经成为凝固的沙粒,因为它不再可以重现,不再飘移。人不过是在时光的加减中存在,从坠地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拥有了过去,你存在于其他人构成的庞大深远世界里。
重看《风柜来的人》,我的回忆再次启动,甚至在结束的时刻保持着岩石般的沉默,我知道这是思维冻结的片段,时间在这一刻里没有任何意义。
小杏含着隐痛北上台北,阿清在车站的滚滚人流中寻找自我,一种来源于父亲与蛇的死亡记忆萦绕于他的心头,无比忧伤的年轻人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得不到,他们的问题太多、答案太少,失望太多、希望太少,青春忙忙碌碌如白驹过隙匆匆流过。站在阿荣与郭仔参军之前大甩卖的磁带摊前,阿清的呐喊算不算一种誓言,抑或是无奈的悲吟,叛逆的狂欢:“三卷五十块!三卷五十块!三卷五十块!
         青春是否应当拿来售卖,我们有无拒绝的权利,还是让岁月为杆、心情为准、记忆作锭来称一称它的斤两。
我一直在思考,城市是什么人的?什么人才是真正的城市的主人。在中国,从概念上是很好解释的,就是有该城市正式户口的就是这个城市的人。然而现在,这个概念早已是很难解释清楚了。大量的人涌入城市、长期定居在城市早已成为一种事实。《风柜来的人》展现的也就是类似中国现在这样一种时代背景下的人的生活状态。
城乡距离是一个巨大的距离,这种距离有别于物理意义上的数量概念。意识差别、生活差别是最主要的距离,有人说过“侯孝贤的电影深刻地记录了乡土文明逐渐被现代化城市生活所淹没的进程。”
《风柜来的人》里的风柜少年在乡下可以无所畏惧、撩事斗非。然而一但踏入城市第一步开始,他们便只有小心翼翼。纵使这样,他们还是避免不了上当受骗。城乡差别是那样的明显。在片尾,主人公们快要去服兵役了,他们当初来城市前的所有憧憬都被城市的现实洗刷得一干二净,他们将所有录音带降价出卖。
在他们拼命的叫卖声中,在他们自觉非一般的行为过程中,于城里其他人,于他们录音带小摊附近的人们,所有的人好像没见到他们、没听到他们的叫卖声一样,木呐的继续木呐、游魂的继续游魂、忙碌的依然忙碌。那几个风柜少年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城市存在过一样。
人世风尘虽恶,毕竟无法绝尘离去,
最爱的、最烦忧的、最苦的,因为都在这里。
他们、我们将亦是,其去未知。
我从风柜走来,就不会慢下脚步……

惊觉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8-12-20 13:03:33

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喜欢他,做最好的食物给他吃,总是想看到他。在冰天雪地里等待他,在荒山野林里追逐他,在地老天荒中陪伴他。等待他,追逐他,陪伴他,一个女人能做的,也不过是这些。——亦是我曾为你做、并将继续为你做下去的事。

那个昏天黑地的下午,我捧起你的脸来,发现你的眼睛里有泪光,那一刻已经全是疼,那种疼和惊惶让我恐惧,这副性命最要紧的原来并不是它寄居的这具肉身。

惊觉:什么时候成了生命的土壤?我若有些微伤害你,其实便伤害了自己

以后,再也再也,不会让眼泪这样东西,出现在你的眼睛里了。

想念.....

碑中林凡文 发表于 2008-12-20 13:02:13

组织上安排来门头沟的“龙泉宾馆”培训

听电影学院苏牧的讲课---《生命在银幕上流逝

听完之后

想起拉片的日子了

想念花老师........